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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高三那年开始“啬”女郎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状。繁重的课业压力,紧绷的神经细胞,还有紧张的学习环境无不让“啬”女郎精神焦虑。白天大脑的飞速运转,或许是因为惯性,到了晚上仍不愿稍作停歇。“啬”女郎习惯了看人入睡,习惯了听人鼾声如雷,习惯了自己辗转反侧,习惯了自己不想,不愿,不喜欢,但又不能不的失眠。高考日期日渐迫近,“啬”女郎仍不能在夜晚得到充分的休息和睡眠,这使她的学习效率大打折扣。什么临睡前一杯牛奶啦,酸枣仁水啦,增加夜餐啦,泡脚啦……凡此种种,“啬”女郎都尝试过了,但尝试的结果只有一个——无效!无奈之下,“啬”女郎在医生的指导下服用安定。药物终归是药物,总还是有作用的。好不容易“啬”女郎在安静的睡眠环境里度过了高考这一关。在心存感激的同时,“啬”女郎还是准备舍弃药物疗法,毕竟是药三分毒嘛,总还是会有副作用的。可是不服安定又怎样才能睡好觉呢?一个意外的发现让“啬”女郎品尝到了失眠的快乐。
告别了高中生活,“啬”女郎看到了大学生活的丰富多彩。在这个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才聚集地,读书是首要任务,但在读好书的同时,大学也给每个同学提供了一个施展个人才华的舞台,各种社团应有尽有,各种活动层出不穷,更有甚者还做起了兼职和代理。而“啬”女郎呢?在舍友的鼓舞下当起了地摊老板。地摊老板?没听错吧?是!你没听错!就是地摊老板!“啬”女郎所在学校的门口每天晚上都会变成夜市一条街,里面自然不乏学生老板,而“啬”女郎就是其中之一。白天“啬”女郎安心读书,并利用课余时间去批发市场批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和生活用品,晚上“啬”女郎就两手提着大包到夜市上摆摊叫卖。开始“啬”女郎还有些不好意思,低着头,也不敢吆喝,生怕别人认出来。后来做得久了,“啬”女郎的胆子大了,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。“啬”女郎为人热情,爱说爱笑,长相甜美,同学圈里一传十,十传百的,很快就成了学校里的“名人”,好多人都是直奔她的地摊,这让“啬”女郎很有些受宠若惊,又有些喜出望外的感觉。“啬”女郎的小生意越来越火,“啬”女郎也就越来越忙。白天在宿舍、教室、餐厅、批发市场里来回穿梭,晚上就在夜市上磨练口才。在“啬”女郎忙得不亦乐乎的同时,她惊喜地发现:吃安眠药的日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成为过去时!原来身心的同时疲惫就是治疗失眠的良药啊。几个月下来,“啬”女郎不仅自食其力挣够了生活开支,偶尔还可以跟同学一块儿下个饭店,改善生活。以前失眠是花钱买觉睡,那是痛苦;现在失眠是挣钱睡好觉,这是快乐。今非昔比,“啬”女郎脸上笑开了花。别人失眠是把自己口袋里的钱拱手相赠予医院,“啬”女郎失眠是让别人口袋里的钱高高兴兴飞入自己囊中。什么是差距?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时光飞逝,“啬”女郎在收获中走过了自己的大学四年,有忙碌,也有喜悦。“啬”女郎踏上了工作岗位,摇身一变成了写字楼里的时尚女白领。写字楼里的“啬”女郎总是长时间忙碌于案头。键盘被她敲得霹雳吧啦乱响,文件被她翻得呼呼啦啦狂舞,会议被她搞得吐沫口水横飞,她眨眼间变成了这世界上最为忙碌的人。白天的过度忙碌与夜晚的深幽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每每夜幕来临“啬”女郎总不能很好地把思绪从白日的工作中牵拉出来。“啬”女郎最担心的问题再次被提到了议事日程,她仿若又回到了高中时代,失眠再次困扰着她。工作的性质让她无暇顾及其他,时间的不允许,条件的不允许,让“啬”女郎已经不可能再去兼职做她的地摊小老板。这怎么办?一个大大的问号摆在了“啬”女郎面前,她开始接触催眠疗法,她开始相信身体和心灵的相互作用。她相信心里想什么,身体就会相应地发生什么样的变化,催眠疗法很像是一种暗示和冥想,“啬”女郎喜欢上了在想象中体会身体的微妙变化。在安静通风处,无论坐着还是躺着,调整呼吸,让身体一点一点地完全地放松下来,想象自己像满满一勺糖,缓缓地轻柔地溶解在一杯热咖啡中,然后让美好舒适的感觉与一特定的手势建立连接,让手势成为控制睡眠的开关。渐渐地“啬”女郎看到了奇迹,失眠对她来说已经被快乐地记录了历史史册。
“啬”女郎这个精打细算、热爱运动、崇尚自然的铁公鸡,真正实现了从花钱买睡的痛苦,到挣钱酣睡的畅快,再到放松睡眠的享受,她怀揣着鼓鼓的钱袋告别了失眠,用实际行动诠释着“啬”的真谛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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